落叶辞
倾斜，崩塌，坠落，枯萎
所有颓废的事物开始消逝
楼上的玻璃屋顶，聚集，寒暄
分别，以溃败的方式
寒风弹奏哀乐
一条隐秘的河流
从一枚叶脉上起身
持续下滑
失去脚的它们
无所适从，挤满的小脑袋
干枯，失去血色
一块倾斜的玻璃也不是
它们落脚的地方
家在哪里
这么近，又那么远
观云
悬挂的海
浪花漂浮，静止的风
被束缚的激情
看似平静的海平面
有细微的喘息之声
暗礁浮现，远山卸去
浓重的阴影
我们都是生长在海底的事物
高楼，高举手指
为我们发出久藏的喊叫
海浪轻柔！抚摸满身的疲惫
天空为我们敞开一个豁口
鸟鸣记
听鸟鸣叫
听得久了
我也嘬起嘴巴
模仿它们的声音，语气，情感
跟他们交流对话
听鸟鸣久了，重返人间
竟然找不到可以说话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