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陈伟楷(阿卡Carson)

时光,正在农历的三四月间行走,这是春天最温柔的一段光景。

三月最活泼的别称,莫过于“樱笋时”。大地萌动,樱桃红透,春笋冒尖。一千多年前,唐代关中地区的人们,喜欢这样风雅地称呼农历三月。对于现代人而言,去一趟西安青龙寺,就知“樱笋时”的妙处——寺内春花盛放,粉白的花瓣落上肩头,仿佛长安春风从千年前吹来。

三月还有个名字叫“杪春”,意思是春天像树枝的末梢那样就要走到尾声。但是在大兴安岭,春天才刚刚攀上白桦树的梢头——林间积雪未消,杜鹃花已经迫不及待地开了,粉紫色的花朵挤在银白的树干,像春天对冬天最活泼的告别。

而和真正的夏天比较,四月不冷不热,古人起的雅称是“清和”。风是清的,阳光是暖的,一切恰到好处。在这恰恰好的时光中,小树开花,春风拂面,樱桃耐心地变红,春笋安静地破土,每一朵花只顾着盛开。

北京居庸关,火车穿过花海——山杏与山桃开遍山野,春天就这样呼啸着驶来。

俯拍贵州平坝,粉色樱花与绿色茶垄交织成大地调色盘。

西安青龙寺樱花盛景,仿佛把春天的长安又吹回了这里。

大兴安岭中独特的“兴安杜鹃—白桦林”共生景观。

摄于丽江听花谷,高山脚下,花海铺到天边。

江南春景。摄于杭州西溪湿地,春日繁花似锦。

江南春景。摄于苏州狮子林,园内春梅与太湖石相映,体现苏州园林的造园手法。

摄于杭州龙坞茶园——春茶正当时,一树粉花开在层层茶垄之间。

云南弥勒的太平湖森林公园,著名的球球(植物)乐园

云南弥勒的太平湖森林公园,大地艺术家斯坦·赫德用植物和土壤创作的《太平公主》景观,占地50亩。

雅鲁藏布江之畔的大渡卡村,桃花掩映着多雄拉雪山,春天在海拔3000米的地方悄然盛放。摄/储卫民

图中,浙江湖州铁佛寺的两株六瓣古梅,是“中国五大古梅”中唯一的宋梅遗珍。

摄于无锡鼋(yuán)头渚——樱花如云似雾, 飘落在太湖水面,花在水里,水在花间。

图中,浙江湖州铁佛寺的两株六瓣古梅,是“中国五大古梅”中唯一的宋梅遗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