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马凌云──故宫博物院藏绘画珍品”专题展览
图片来源：香港故宫文化博物馆
“天马凌云──故宫博物院藏绘画珍品”（“天马凌云”）由香港故宫文化博物馆与故宫博物院联合主办，公益慈善研究院独家捐助，不仅为博物馆 2026 丙午马年呈献的首个全新展览，也是香港首个以马为主题的大规模中国历代绘画展览。“天马凌云”展览精选逾 60 位元代至 20 世纪名家的近百件绘画珍品，展示 76 件故宫博物院藏画，其中包含多达 15 件国家一级文物，亦展出香港艺术馆及香港中文大学文物馆的珍藏。
徐悲鸿（1895–1953 年）双马图
1945 年 纸本设色立轴
故宫博物院 图片来源：故宫博物院
郎世宁（1688–1766 年） 郊原牧马图（八骏图） 清，18 世纪早中期 绢本设色手卷 故宫博物院 图片来源：故宫博物院
展览单元
马，代表着坚韧、矫健、忠诚、高贵等品格，历来是中国画家热衷表现的题材。唐代（618–907 年）时鞍马画已成为独立画科。晚明至清初（约 17 至 18 世纪），欧洲解剖学、透视学等知识的传入，令马画创作发展至新的高峰。晚清（19 世纪至 20 世纪初期）至近现代，欧洲等地画风与中国画技法进一步相融，马画创作再度焕发生机。本展览以 2026 年丙午马年为契机策划，旨在透过宫廷与文人、传统与现代、中国与欧洲等多元维度，探析和展示中国马画艺术的成就。观众可透过展厅中的珍迹，欣赏中国马画的艺术风采，领略其独特的文化魅力。
第一单元 宫廷：行游与骑猎
明代（1368–1644 年）宫廷画家常绘历代帝王典故，清代（1644–1911 年）统治者则重视本朝文治武功，王公贵族行游与骑猎等主题，在宫廷绘画中盛行一时，其中“马”皆是不可或缺的元素。17 至 18 世纪，欧洲古典主义绘画知识传入中国，如解剖、透视、明暗、色彩等，与中国画技法相互碰撞。服务于清宫的欧洲传教士郎世宁（1688–1766 年）、贺清泰（1735–1813 年）等人，发展出立体、写实、细腻的马画新风。部分尺幅较大的宫廷画作乃由欧洲画家描绘马匹和人物，另由中国画家补绘山水背景──这类合作画不仅塑造了骁勇善战的帝王形象，更体现了清代宫廷中西绘画的交流与互鉴。
第二单元 边塞：铁马与烽尘
在传统的边塞主题画作中，“马”往往饰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历代职贡图常描绘边疆部落或外国使臣牵着马匹向中原皇帝朝贡。“昭君出塞”与“文姬归汉”这两个源自汉代（公元前 206–公元 220 年）文学经典的边塞绘画母题，则多将鞍马画与古典仕女画结合，营造萧瑟寂寥的时空氛围，令人感叹在古代“征战”与“和亲”背景下，女性命运的悲情与无奈。清代宫廷画家受命绘制多套战图，配合御制诗文，再通过铜版画等技术复制与传播。这些战图既有着以图纪史的功能，更展现了中华民族自古以来对和平与安定生活的向往与追求。
第三单元 山泽：文思伴马蹄
传统文人山水画往往以体型较小的马匹与人物作为点缀，这些画作不仅记录了文人骑乘骏马、寄迹山林的雅趣，展现“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等诗句的画意与情思，还能从宏观角度令观者了解马在文人日常生活甚至艺术创作中的多重参与──马不仅是古代文人山水行游的良伴，更是人们情感与抱负的寄托。明末清初（约 17 世纪）的画马名家为数不多，活跃于岭南地区的张穆（1607–1683 年）便是其一。他在写生的基础上融入古人笔意，发展出以细笔勾勒及淡墨晕染为特色的马画风格，体现了明（1368–1644 年）、清（1644–1911年）文人画家对古代人马画传统的继承与创新。
第四单元 中西：骏马腾古今
晚清至近现代（19 世纪中期至 20 世纪中期），欧洲与日本画风为一度沉寂的马主题绘画注入新的活力。在中西、古今艺术交融的背景下，海派画家任颐（1840–1896 年）突破传统，以写意笔法描绘马匹与人物，画风灵秀纵逸，令人耳目一新。爱新觉罗·载瀛（1859–1930 年）为善绘鞍马的清朝皇室宗亲，其作品以中国画笔墨结合欧洲素描的结构与意趣见长。20 世纪初期，众多中国艺术家亲赴欧洲与日本求学，在兼容中西的道路上孜孜探索。徐悲鸿（1895–1953 年）的马画享誉中外，他以传统的中国画笔墨材料与洒脱的“大写意”技法，融合欧洲解剖学等画理知识，塑造出身形矫健、动势昂扬的骏马形象。
图片来源：香港故宫文化博物馆
九峰道人（活跃于 14 世紀）
三骏图（局部）
元至正二年（1342 年）
絹本设色手卷
故宮博物院
图片来源：香港故宫文化博物馆
三骏图
此卷绘六人三马横向排开，自左向右而行。最前方的两名侍者裸身赤足，身披彩色帔帛，一人持剑，一人举旗，似在引导；后有三位使者身着红袍，各牵一匹骏马行进；另有一绿衣侍者双手交握，佩剑恭行。据画中旗帜上的“进贡”二字，推测所绘当为他国使臣向中国皇帝进贡名马的职贡场景。此作笔致劲健，设色浓丽沉厚。画心尾部有元代九峰道人款识，可知此图绘于至正二年（1342 年）秋。据《元史》载，是年七月拂朗国（泛指今欧洲地区）曾向元顺帝（1333–1368 年在位）进献异马一匹，宫廷画家周朗受命绘《拂朗国献马图》（有明摹本传世，今存故宫博物院）。《三骏图》的创制或与此类职贡背景有关，画家以史实结合想像，绘图以进献朝廷。有学者认为此卷作者为元代画马名家任仁发之子任贤佐，而九峰道人或为任贤佐之号。亦有数件构图相似的作品现藏于世界各地博物馆中。备注：本展品为国家一级文物。
郎世宁（1688–1766 年）等 弘历挟矢图（局部） 清乾隆七年（1742 年）
绢本设色立轴 故宫博物院 图片来源：故宫博物院
弘历挟矢图
郎世宁，意大利人，青年时学习欧洲绘画，于清康熙时期（1662–1722 年）以传教士身份来华，后成为宫廷画家，供职近 50 年，受康熙、雍正、乾隆三帝礼遇，创作了大量马画。他画风以结合欧洲古典主义绘画技法与中国画意趣而闻名。图绘 32 岁的乾隆帝（1736–1795 年在位）于林间独乘白马，他意气风发，回首垂眸，端详手中的箭矢。画中的乾隆及其所骑白马描绘细腻，形体饱满，构图稳定，当出自郎世宁之手；山水背景则当由宫中的中国画家补绘，为中西合璧之佳构。清初帝王经常通过巡狩仪式强调满族骑射传统，警示武备之重要性。此作属“弘曆巡狩题材系列作品”十轴之一，为纪念乾隆帝即位后的首次“木兰秋獮”而绘。画中乾隆帝所御之马为“前十骏”中的狮子玉。
爱新觉罗·载瀛（1859–1930 年）
画马图（局部）
清，20 世纪早期
纸本墨笔立轴
故宫博物院
图片来源：故宫博物院
画马图
爱新觉罗·载瀛，晚清道光帝（1821–1850 年在位）之孙、惇亲王奕誴第四子，擅长画马。他幼年浸淫宫廷收藏，汲取历代名家及清宫郎世宁等人的马画之长；晚年潜心绘画，为爱新觉罗家族鞍马画的代表人物。此作以墨笔绘一匹白色骏马独自屹立，背景空无一物，纯以淡墨晕染，烘托出白马毛色的细腻、品性的高洁。载瀛以工细的中国画笔墨结合欧洲绘画的解剖知识与素描意趣，并将明暗对比弱化为平面光源，注重整体氛围的渲染，为其晚年马画技艺纯熟之面貌。
图片来源：香港故宫文化博物馆
“笔下神驹”中国水墨画工作坊
“天马凌云──故宫博物院藏绘画珍品” 展览工作坊：“笔下神驹”中国水墨画工作坊 是次工作坊带领参加者走进展厅，在导师指导下细赏历代马画经典，并学习传统水墨技法，临摹马画名家张穆的经典作品《双马图》，创作出专属于自己的水墨佳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