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 高级实践护士；护理硕士专业学位；置信职业行为；临床实习；护理教育
doi：10.12102/j.issn.1009-6493.2026.11.003
Development of an EPA - based clinical practicum syllabus for APN - oriented master of nursing specialist students in China
DUAN Xuan 1， ZHANG Qian 2， ZHU Ruifang 1，3， SHAO Hongfang 1， GUO Dandan 1， SHANG Linping 1，3， HAN Shifan 1，3，4，5，6*
1. Nursing College of Shanxi Medical University， Shanxi 030001 China; 2. Shanxi Bethune Hospital， Shanxi Academy of Medical Sciences， Tongji Shanxi Hospital， Third Hospital of Shanxi Medical University; 3. First Hospital of Shanxi Medical University; 4. Dietotherapy Science and Technology Research Center， Shanxi Medical University; 5. Shanxi Province Food Therapy and Agricultural Products Prescription Industry Technology Innovation Strategic Alliance; 6. Major Platform Carrier and Training Base for the Integration of Health Industry and Education in Shanxi Province
*Corresponding Author HAN Shifan， E-mail： shifan.han@sxmu.edu.cn
Abstract Objective： To develop an entrustable professional activities（EPAs）-based clinical practicum syllabus for advanced practice nurse（APN）-oriented master of nursing specialist（MNS） students in China， thereby informing the training of advanced practice nursing talents. Methods： A combination of literature review， expert meetings， and a modified Delphi method were used to construct the clinical practicum syllabus for APN-oriented MNS students in China. The feasibility of the syllabus was evaluated by using the CIPP framework. Results： Two Delphi rounds were completed by 22 experts， with response rates of 81.48% and 100.00% and authority coefficients of 0.862 and 0.891. A 20-EPA-based clinical practicum syllabus was developed， featuring a progressive semester-by-semester structure that integrates theory， practice， and EPAs， along with a combined formative and summative evaluation system. Conclusion： The developed clinical practicum syllabus demonstrates strong scientific validity， systematic coherence， and practical operability， and could serve as a reference for APN-oriented MNS training in China.
Keywords advanced practice nurse; master of nursing specialist; entrustable professional activities; clinical internship; nursing education
我国医学教育正由知识导向向胜任力与综合素养导向转变，国家政策强调医教协同与融合，推进以胜任力为导向的教育改革[1]。在此背景下，高层次应用型护理人才培养已成为护理研究生教育的重要发展方向[2]。高级实践护士（advanced practice nurse， APN）作为具备较高自主性与临床决策能力的护理专业角色，国际上已形成较为成熟的培养体系，设定了硕士研究生项目申请—硕士研究生层次培养—毕业后认证的高级实践护士培养路径[3-4]。我国自2017年由北京大学开启高级实践护士方向全日制护理硕士研究生培养[5]，但目前仍以继续教育和专科护士作为高级实践护士的主要培养途径存在，尚存在培养体系不完善、能力评价标准缺乏统一以及与临床岗位衔接不足等问题[6-7]。因此，探索符合我国国情的高级实践护士方向护理硕士专业学位（master of nursing specialist， MNS）研究生培养模式，对于提升护理服务质量及推动护理学科发展具有重要意义[6]。置信职业行为（entrustable professional activities， EPAs）是一种基于胜任力的评价框架，将抽象能力转化为可观察、可评价的临床任务，已应用于医学与护理教育领域[8]。课题组前期已构建我国高级实践护士核心置信职业行为框架，将高级实践护士培养明确分为硕士研究生培养阶段与硕士研究生毕业后培养阶段[9]，在此基础上，针对硕士研究生培养阶段进一步形成了以临床整合诊疗学为核心的硕士研究生培养阶段的理论课程体系[10]。而临床实践作为高级实践护士能力培养的核心环节，目前尚缺乏基于置信职业行为的硕士培养阶段的临床实习大纲。因此，本研究基于课题组前期构建的我国高级实践护士核心置信职业行为框架[9]，并结合对应的理论课程体系，构建适用于高级实践护士方向护理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的临床实习大纲，以期为我国高级护理实践人才的培养提供参考。
1 资料与方法
1.1 理论框架
置信职业行为旨在解决传统胜任力框架中能力难以直接评估的问题。通过将多维度胜任力整合为具体、可观察的临床任务，为能力评估提供可操作路径[11-12]。课题组前期已构建我国高级实践护士核心置信职业行为框架，包括20项核心置信职业行为任务、12项核心胜任力、2个发展里程碑以及5个置信等级[9]，共同构成以胜任力为导向的结构化评价体系，为临床实习大纲的设计提供了理论依据。
1.2 研究方法
1.2.1 成立研究小组
课题组共15名成员，包括1名博士研究生导师，负责指导课题的方向和总体设计；2名硕士研究生导师和5名在读博士研究生，负责具体工作安排与资源协调，以保证研究按计划进行；7名在读硕士研究生则负责文献的整理分析、综述撰写以及专家意见的整合与讨论。
1.2.2 文献回顾
基于国际高等教育研究机构（QS）世界大学学科排名（护理学）及软科世界一流学科排名，遴选具有代表性的高校，通过各高校官方网站获取其高级实践护士培养项目方案。同时检索PubMed、CINAHL、EMbase、Web of Science、Scopus数据库，检索时限为2015年1月—2025年12月。检索关键词包括“advanced practice nurse”“entrustable professional activities”“clinical training”等。培养项目纳入标准：1）明确开设高级实践护士、临床护理专家等培养项目的高校;2）在官方网站或公开渠道提供明确的临床实习或能力培养相关信息;3）项目具有明确的临床导向。排除标准：1）项目信息不完整;2）仅提供博士层次的研究生项目;3）未设置明确临床实践或实习环节的项目。依据纳入与排除标准，最终纳入来自5个国家的14个高级实践护士培养项目。通过归纳总结，提炼出临床实习大纲构建的4项原则。
1.2.3 专家会议
邀请专家围绕理论课程设置、临床实习轮转安排及多元评价体系3个核心问题展开讨论，并根据讨论结果进行修订，最终形成临床实习大纲初稿。
1.2.4 改良德尔菲法
采用改良德尔菲法开展2轮专家咨询。咨询问卷主要包括2个部分：1）采用二分类（纳入/不纳入）筛选的方式，围绕各学期置信职业行为任务设置 [13] ，预先设定70%的同意率作为纳入阈值 [14] ；2）对纳入的置信职业行为的置信等级进行评价，并以最高选择率确定置信等级。本研究遵循德尔菲法应用于临床研究的报告规范并依据德尔菲法报告清单进行报告 [15] 。本研究已获医科大学附属白求恩医院医学伦理委员会批准（批号：SBQLL-2023-169）。所有参与者知情同意并签署同意书。
1.2.5 统计学方法
采用Excel及SPSS27.0软件进行数据分析。专家基本信息采用频数及百分比 （%） 描述；专家权威系数（Cr）用于评价函询结果的可靠性；通过计算专家意见纳入率筛选条目，并以 ?70% 为标准。为评估方案可行性，邀请10名具有 ?10 年工作经验的副高级及以上专家（含护理教师、临床带教教师、主任医师）进行面对面咨询并依据CIPP框架评分[16-17]。
2 结果
2.1 我国高级实践护士方向的护理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临床实习大纲初稿讨论结果
共纳入8名专家进行我国高级实践护士方向的护理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临床实习大纲初稿讨论，8名专家分别来自护理教育、临床护理、高级护理实践及护理管理领域，均具有10年以上工作经验、硕士研究生及以上学历及副高级及以上职称，且参与过高级实践护士或置信职业行为相关研究。专家会议出席率为100%，讨论过程顺利。Cr为0.969（≥0.70），表明专家具有较高权威性。经归纳整理，形成我国高级实践护士方向护理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临床实习大纲初稿。构建的实习大纲以置信职业行为为核心，具有以下特点：1）以胜任力为导向，置信等级随学期呈阶梯式递进；2）临床轮转由综合科室逐步过渡至专科及慢病管理领域；3）理论课程与临床实践实现系统映射；4）构建形成性与终结性相结合的多元评价体系。
2.2 函询专家的基本情况
共遴选27名专家进行专家函询，27名专家分别来自、北京、上海等地区，最终22名专家完成2轮咨询。专家工作年限以20年以上为主;均为高级职称;学历以硕士研究生及以上为主，硕士研究生导师15人，博士研究生导师2人;专业涵盖护理教育、护理管理及医院教学管理。函询专家的基本情况详见表1。
表 1 函询专家的基本情况 （n=22）Table 1 Basic information of the Delphi experts（n=22）
2.3 专家的积极程度和权威程度
第1轮发放27份问卷，回收有效22份，有效回收率为81.48%;第2轮发放22份，全部回收，有效回收率为100.00%，表明专家积极性较高。2轮函询的Cr分别为0.862和0.891（均>0.700）。
2.4 专家意见的集中程度
2.4.1 纳入率
2.4.1.1 第1轮专家咨询
各学期置信职业行为指标纳入率整体较高，但部分条目未达到纳入标准（纳入率<70%）需排除。第1学期低于70%的置信职业行为指标共10项，分别为：EPA8病历书写（59.1%）、EPA10在专科护理门诊开展专科护理（63.6%）、EPA11依据循证证据指导护理实践（54.5%）、EPA12协助多学科会诊（MDT）工作（45.5%）、EPA14管理护理转诊和交接（54.5%）、EPA15畅通医院-社区联动（50.0%）、EPA16承担实习护士的教学管理工作（50.0%）、EPA17参与新进医护人员和规培医师的指导工作（31.8%）、EPA18参与医疗和护理实践的科学研究（31.8%）、EPA20提供个性化慢病药物处方、运动处方、饮食处方和健康教育（50.0%）。其余置信职业行为指标的纳入率为72.7%～100.0%，平均纳入率为82.8%。第2学期未纳入的置信职业行为指标为EPA14管理护理转诊和交接（36.4%）、EPA16承担实习护士的教学管理工作（27.3%）、EPA17参与新进医护人员和规培医师的指导工作（13.6%）、EPA18参与医疗和护理实践的科学研究（27.3%）、EPA20提供个性化慢病药物处方、运动处方、饮食处方和健康教育（54.5%），其余置信职业行为指标的纳入率为72.7%～100.0%，平均为86.4%。第3学期未纳入的置信职业行为指标共有6项：EPA10在专科护理门诊开展专科护理（50.0%）、EPA14管理护理转诊和交接（45.5%）、EPA15畅通医院-社区联动（36.4%）、EPA16承担实习护士的教学管理工作（45.5%）、EPA17参与新进医护人员和规培医师的指导工作（9.1%）、EPA18参与医疗和护理实践的科学研究（27.3%）;其余置信职业行为指标的纳入率为72.7%～95.5%，平均为84.8%。第4学期未纳入的置信职业行为指标共有4项：EPA10在专科护理门诊开展专科护理（31.8%）、EPA15畅通医院-社区联动（59.1）、EPA17参与新进医护人员和规培医师的指导工作（9.1%）;其余置信职业行为指标纳入率为72.7%～95.5%，平均为84.7%。第5学期未纳入的置信职业行为指标为EPA17参与新进医护人员和规培医师的指导工作（9.1%）和EPA18参与医疗和护理实践的科学研究（45.5%），其余置信职业行为指标纳入率为72.7%～95.5%，平均为83.9%。第6学期，没有排除置信职业行为指标，全部纳入，纳入率平均为85.0%。
2.4.1.2 第2轮专家咨询
相较于第1轮没有新增与排除的置信职业行为指标，但专家对各学期置信职业行为指标的纳入率有所提高。第1学期平均纳入率提高到86.9%（72.7%～100.0%）；第2学期平均纳入率为89.7%（72.7%～100.0%）；第3学期平均纳入率为86.4%（72.7%～95.5%）；第4学期平均纳入率为86.7%（72.7%～95.5%）；第5学期平均纳入率为88.7%（77.3%～100.0%）；第6学期平均纳入率为89.6%（77.3%～100.0%）。与第1轮专家函询结果相比，第2轮各学期指标的纳入率波动幅度减小，平均纳入率整体上升，表明专家对置信职业行为指标的判断一致性明显提高。
2.4.2 置信等级
2轮专家咨询结果呈现出逐渐趋向一致的变化趋势。第1轮咨询中，第1学期至第6学期的平均置信等级选择率依次为：89.78%、83.40%、71.14%、71.58%、66.81%、72.50%，整体呈现先降后微升的波动趋势。第2轮咨询中，各学期的选择率普遍提升，依次为：88.89%、83.88%、76.94%、78.13%、77.50%、86.55%。从第3学期开始，第2轮选择率明显高于第1轮，且差距逐期扩大，尤其在第6学期提升最为显著（由72.50%升至86.55%）。这一变化表明，专家对学生在临床后期独立完成置信职业行为能力的认可度增强，反映出专家判断在第2轮中逐渐获得更一致的共识。
2.5 基于置信职业行为框架的我国高级实践护士方向护理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临床实习大纲的构建
在前期专家会议构建的我国高级实践护士方向护理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临床实习大纲初稿以及置信职业行为评价体系的基础上，通过2轮专家咨询，将置信职业行为框架与专家会议形成的临床实习大纲初稿进行整合，明确了各学期置信等级，形成由“仅观察”向“间接监督”的胜任力递进路径，构建了基于置信职业行为框架的我国高级实践护士方面专业学位研究生临床实习大纲。第1轮专家咨询中，22名专家参与并提出修改意见。依据纳入率≥70%的标准，对各学期置信职业行为条目进行筛选与调整。置信等级选择结果整体呈“观察-直接监督-间接监督”的递进趋势，但部分条目意见分布较分散。第1轮未纳入的条目在第2轮中未再列出，第2轮置信职业行为条目未出现增减，置信等级与第1轮比较结果没有变化，但是各条目主要选择比例提高，多数达到90%以上，专家意见趋于集中，一致性明显增强。基于置信职业行为的高级实践护士方向护理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临床实习大纲见表2、基于置信职业行为的我国未来高级实践护士方向护理专硕研究生置信职业行为临床评价工具见表3。
表2 基于置信职业行为的高级实践护士方向护理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临床实习大纲Table 2 EPA-based clinical practium syllabus for APN-oriented master of nursing specialist students
注：学生操作需在带教教师监督下进行，并取得病人书面知情同意。
表 3 基于置信职业行为的我国高级实践护士方向护理专业学位研究生置信职业行为临床评价工具Table 3 EPA-based clinical evaluation tools for APN-oriented master of nursing specialist students in China
2.6 基于 CIPP 框架的方案可行性评价
结果显示，背景、输入及过程维度评分均较高（4.1～4.7分，变异系数均<0.19），表明该实习大纲培养目标明确、资源配置合理、课程及评价体系完善，具有较高可行性。详见表4。
表 4 基于置信职业行为的我国高级实践护士方向护理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临床实习大纲的质量评价结果 ＼left（ {n = {10}}＼right）Table 4 Quality evaluation results of the EPA-based clinical practicum syllabus for APN-oriented master of nursing specialist students in China（n=10）
3 讨论
3.1 基于置信职业行为构建的临床实习大纲具有科学性与可靠性
本研究基于前期课题组研究成果构建临床实习大纲的内容。本研究通过文献回顾总结临床实习大纲的构建原则，基于构建原则开展专家会议形成理论课程与临床实习相互映射的临床实习大纲的初稿，最后通过两轮专家咨询将临床实习大纲初稿与置信职业行为框架结合，形成最终的临床实习大纲，构建过程具有较强的逻辑性。专家咨询遴选27名专家分别从事护理教育，临床管理和医院教学管理，专家数量适宜且具有代表性。最终22名专家完成2轮函询，其中硕士研究生及以上学历占77.27%，研究生导师占72.73%，高级职称占63.64%，工作年限20年以上者占95.46%，均为副主任及以上职务，专家整体学术水平较高且具有良好代表性。问卷回收率分别为81.48%和100.00%，Cr分别为0.862与0.891（均＞0.70），表明咨询结果可靠，临床实习大纲的科学性较高。
3.2 基于置信职业行为构建的临床实习大纲具有实用性与可行性
本研究将置信职业行为融入临床实习当中，置信职业行为将抽象、模糊的胜任力概念具体化到工作场所中，明确了临床工作的工作内容，同时在不同时间节点设置了预期置信级别，教育者可通过观察学生的日常临床行为判定所能给予的信任程度，能够在临床工作环境中准确评价学生的胜任力，具有较强的实用性。本研究构建的临床实习大纲具备良好的临床实践可行性。各项置信职业行为任务描述具体、置信等级明确，临床带教可直接对照执行，从而有效降低了评价主观性的影响。临床实习大纲基于现有临床教学资源设计，不依赖额外设备或高额投入，易于在各级医院推广实施。CIPP框架问卷面对面专家咨询结果显示，专家评分的结果与一致性均较高，表明本研究的临床实习大纲获得了临床教育者的广泛认可，具备落地应用的现实基础。
3.3 与国内外高级实践护士临床实习方案比较
国际上高级实践护士方向的研究生项目在学位类型、培养年限及管理模式上存在差异。因此，临床实习大纲的安排有很大的不同。高级实践护士的培养路径大致可分为两类：一是以美国为代表的院校主导型，课程与实习由学校安排；二是以英国、澳大利亚为代表的岗位嵌入型，临床实习依赖学生现有岗位及单位支持。本研究构建的临床实习大纲主要为院校主导型，由学校安排学生的临床实习安排，符合我国研究生院校培养的现状。
国内外临床实习课程的设计和开展都以能力的发展作为重要依据[12]。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及新加坡等国已形成相对统一的高级实践护士能力框架，明确要求临床实习基于能力标准[18-21]。我国高级实践护士临床培养方案虽基于岗位胜任力构建，但是胜任力评价标准尚不统一，培养结果与临床岗位需求之间存在一定脱节[22-23]。本研究构建的大纲基于置信职业行为框架，将前期整合的多项胜任力转化为20项可观察、可评价的临床任务，构建“仅观察-直接监督-间接监督”的递进式培养路径，使学生由早期观察逐步过渡至在监督下承担临床任务，并最终具备相对独立的实践能力[24-25]。使能力发展过程更加清晰可控[26]。
我国护理临床实习多采用“先理论、后实践”的分段模式，实习安排受导师及科室资源影响，课程与实践缺乏系统衔接，制约能力的即时转化 [27] 。而国际高级实践护士培养强调理论与临床实践的同步推进，课程内容与临床任务紧密对应，形成贯穿全过程的学习体系 [28] 。因此，本研究构建的临床实习大纲借鉴国际经验，将理论课程与置信职业行为任务映射到临床实习中，使各学期实习均有对应理论课程，促进知识在真实情境中的应用，实现理论学习与临床实践的协同发展。
国际高级实践护士临床实习强调基于工作场所的评估（workplace-based assessment， WBA），在真实情境中动态评估学习者表现，通过持续反馈促进能力提升 [29] ，并将评价贯穿全过程而非仅依赖终末考核 [30] 。我国当前护理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临床能力评价多集中于轮转结束后的理论与技能考核，评价的连续性与情境性仍有待加强 [31-32] 。本研究构建的临床实习大纲以置信职业行为为核心，将胜任力转化为具体临床任务，嵌入形成性与终期评价构成的多元体系 [11] 。通过设定不同置信等级明确各阶段能力要求与授权水平，体现学生向相对独立的发展过程，提高评价的真实性与科学性。
4 小结
本研究基于置信职业行为框架构建我国高级实践护士方向护理硕士专业学位研究生临床实习大纲。以胜任力为导向，构建“理论课程—临床实践—置信职业行为”一体化路径，体现能力递进性与阶段性，强化理论与实践衔接。并基于CIPP框架对临床大纲进行了评价。本研究丰富了我国高级护理实践人才培养的理论与方法，但仍处于构建阶段，对于依据置信职业行为的各轮转科室的安排，具体科室临床任务和置信职业行为评价方式仍需要进一步探索，以及其可行性与实施效果有待进一步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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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6-04-05;修回日期：2026-05-05）
（本文编辑 曹妍）
